张柏芝工作室发布声明,身体抱恙,取消8月所有公开工作
2025-03-17 19:08:02
《蓝湛独白》第37-2章 负霜华行世路,感慨万千,幸好你在
我是蓝湛,字忘机,人称蓝二公子、含光君。世人常说我雅正端方,皎皎君子,人如玉。他们如何评价,我从未在意。十六年前,我终遇到一个我在意之人,更因他一人入红尘。可是,我没护好他,眼睁睁地看着他放弃了整个世界,以及我。十六年后,他回来了。而我,也活了……
文—皓月君,基于《陈情令》的原创独白。
图—电视剧《陈情令》截图、网络图(侵删)
从第29章开始的独白,皓月君将《陈情令》和《魔道祖师》结合在一起写,选择喜欢的部分,融合在一起。希望你们喜欢。
【正文】
薛洋发出一阵夜枭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,随即戛然而止,沉寂了下去,不再理会魏婴,继续与我在迷雾中缠斗。
正当我再次努力寻找他之时,迷雾中传来一阵清脆的竹竿喀喀之声。
紧接着魏婴忙道:“蓝湛,刺竹竿响的地方!”
我心下了然,看来这竹竿之人也想要置薛洋于死地。于是,朝向那个方向立刻出剑。薛洋闷哼一声。片刻之后,竹竿又在隔了数丈之外的另一个地方倏然响起!
我继续朝声音来源之处刺去。
薛洋森然道:“小瞎子,你跟在我背后,不怕我捏碎你吗?”
薛洋身法极快,瞬息之间便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。然而,那竹竿声寸步不离、如诅咒一般紧紧贴在他背后,手中竹竿敲地不停。那喀喀哒哒的声响忽远忽近,忽左忽右,忽前忽后,摆不脱、甩不掉。而只要它一响起,避尘的锋芒也随之而至!
原先薛洋在迷雾之中如鱼得水,可藏匿还可偷袭,现下不得不分出心神来对付阿箐。他猛地向后甩手掷出一张符篆,而就是这一分神,伴随着一声古怪的尖叫声,避尘刺穿了他的胸腔!
这一剑,命中要害。虽然再无竹竿敲地声暴露他的踪迹,但,薛洋的步伐已开始沉重,不能如原先那般神出鬼没、难以捕捉!
那姑娘的阴魂已被薛洋用符篆击溃,魏婴抛出了一只空荡荡的锁灵囊,让它去吸收阿箐的魂魄。迷雾之中,传来几声咳血声,薛洋走了几步,忽然伸手朝前扑去,咆哮道:“给我!”
我一语不发,避尘蓝光劈下,斩断了他一条手臂。
血液喷涌而出,魏无羡的四周顿时血腥气四溢,前方朦胧的白雾里有一片似乎被染成了红色。尽管仍是没有发出呼痛声,但有重重的膝盖落地声传来。
薛洋似乎失血过多,终于走不动,跪倒在地。
魏婴去看那位竹竿姑娘,这在此时,鬼面人再次出现,从薛洋身上拿走了一样东西,应是阴虎符。随即,蓝光乍现,传送符?!
我的壁尘与魏婴的符篆同时飞向他们,最终,只留下了薛洋,鬼面人还是逃了。
魏婴道:“蓝湛,鬼面人……他们做的阴虎符还是被拿走了!”
我无奈又不免沮丧地说道:“我刚刚刺中了他三剑,可还是叫他在大雾中遁走。”
魏婴则安慰道:“至少我们知道薛洋,和鬼面人是同一批人。只怕他们有同一个主子。”
他见我凝眉不语,问道:“蓝湛,你在想什么?”
我沉声道:“鬼面人剑法奇特,脱胎于姑苏蓝氏,却藏有兰陵金氏的绝招。”
一众小辈们这时都赶过来,看到薛洋齐刷刷地出剑,不远处宋岚也颤巍巍地站起来,又有一部分人将剑指向了宋岚。
魏婴看着宋岚和薛洋,拦着小辈们:“没事,他已经恢复神智了。剩下的,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吧。”
说完他便抱起那个竹竿姑娘。
魏婴,你不能吩咐小辈去做吗?
我看了一眼思追,思追了然,从魏婴手中接过。
这时,乾坤袋突然开始躁动,我与魏婴对视一眼,魏婴道:“你们先去把阿菁姑娘安葬,我们随后就到。”
我和魏婴原路返回,看到宋岚,魏婴将锁灵囊交给他,道:“宋道长,这是他残存的灵识。”
宋岚接过去,十分沉痛,用剑在地上画着“多谢”。
魏婴问:“不知宋兄以后如何打算?”
他继续写道:“负霜华,行世路,一同星尘,除魔奸邪。”
我双手将霜华奉上,他接过,拜别。
明月清风晓星尘,傲雪凌霜宋子琛。
上一次见他们,他二人何等潇洒,恣意江湖;这一次,竟变成了这般境况。
我心不免一阵疼痛,想起我和魏婴这些年的兜兜转转,百转回肠。
我凝望着魏婴,温声说道:“幸好。”
魏婴问:“幸好什么?”
突然,乾坤袋有异。
我和魏婴再次来到棺木处,却并未发现什么。
突然,我想到一点。
一抬手,把这棺木往前一推,果然,下面还压着一个。
上面写满了咒语。
魏婴道:“镇压阵法?”
魏婴施以符篆后,怨气环绕,他后退两步,对我道:“蓝湛,小心。”
我点点头,劈开棺木,只见一副残尸,而怨灵见到主人之后终于显出原型,是霸下!
而棺木中的那个人,是赤峰尊聂明玦。
现在全部肢体都找到了,除了头。
我们走出义庄,他们已经安葬好阿菁姑娘。一起对着坟冢拜后,景仪第一个哭了起来,道:“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!”金凌大怒:“那个薛洋,人渣!渣滓!死得太便宜他了!”
另一个少年捶胸顿足道:“阿箐姑娘,阿箐姑娘啊!”
景仪哭得最大声,极其失态,边鼻涕眼泪横流,边提议道:“我们去给晓星尘道长和阿箐姑娘烧点纸钱吧?前面路口不是有个村子吗?我们去买点东西,祭奠一下他们。”
众人纷纷赞同:“好好好!”
说着就到石碑路口那个村子了,景仪和思追迫不及待地跑了进去,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线香、香烛、红红黄黄的纸钱,走到一边,用土石土砖搭了一个防风灶一样的东西,一群少年就围成一圈蹲在地上,开始烧纸钱,一边烧一边碎碎念。
一路上,魏婴一句俏皮话都没说几句,估计和我一样,心情沉痛。
可是走到这里,看到小辈们如此,魏婴终是忍不住对我道:“含光君,你看他们在人家门口干这种事,也不阻止一下。”
我之所以没去阻止,一来我是真心觉得悲痛,也深知他们很难过,如果这样做能让他们好受一些,便做吧;二来,你郁郁寡欢一路了,他们这样一折腾,想来你的郁结也可以被冲散一些。
我淡淡地道:“你去阻止吧。”
他道:“好,我帮你管教。”
闻言,我心甚悦。
他走过去,对他们说道:“我没弄错吧?你们一个个都是仙门世家的子弟,你们爹爹妈妈叔叔伯伯没教过你们,死人是不能收到纸钱的吗?人都死了还要什么钱?收不到的。而且这是别人家的门口,你们在这里……”
景仪挥手道:“走开走开,你挡风了啦。要烧不起来了,再说你又没死过,你怎么知道死人收不到纸钱啊?”
另一名少年泪流满面、满脸烟灰地抬起脸来,附和道:“就是啊。你怎么知道呢?万一能收到呢?”
只见魏婴喃喃道:“我怎么知道?”一副怔然的模样。
景仪又道:“就算你收不到,那也肯定是因为没人给你烧的缘故。”
我看着他,只见他独立沉思了一阵,转头低声问我道:“含光君,你有没有给我烧过啊?至少你给我烧过的吧?”
我看了他一眼,低头拂了拂袖底沾染的一点纸灰,静静地眺望远方,不置一词。
我怎么会给你烧纸?
在我心里,你从未离开过。
我,一直坚信你会回来。
我们带着一群世家子弟行了一阵,临近天黑之时,赶到了城中,集市灯火通明,人声喧闹。这种热闹中,倒显得刚刚义庄中怆然的一切,像是做梦一般。
我走到了一处花灯前,上面画得兔子很可爱,有些像十六年前,蓝氏听学最后放灯之时,他给我画的那一只。
那时候的他,多么热情,多么阳光,我怎么赶都赶不走。
还好,他也确实没被我赶走过。
忽然,听到他一声爽朗的笑:“哈哈哈,蓝湛,你还说你不喜欢兔子?我们,把这个灯买下来吧?”
我看着那笑,那眉眼,怔怔地点点头。
于是,你又从我的怀中娴熟无比地掏出钱袋,付钱,然后又放了回来,动作行云流水,无比自然。
我愣愣地看着我手里的花灯,心里十分熨帖。
走到酒楼门口,我忽略一众小辈看看我,再看看我手中花灯的诧异眼神,带着魏婴,走了进去。
在茶生的指引下往二楼走去。
金凌等人也要跟上,我回头,扫了他们一眼。
思追了然,立刻对其他人道:“长席和幼席要分开,我们就留在一楼吧。”
果然懂我。我略一点头,面色淡漠地继续往上走。
金凌迟疑着站在楼梯上,不上不下,魏婴则回头嘻嘻笑:“大人跟小孩儿要分开。有些东西你们最好不要看到。”
金凌撇了撇嘴,道:“谁要看!”
我吩咐人在一楼给一群世家子弟订了一桌,我们则在二楼要了一间雅间。二人相对而坐,一番交谈,说清了许多细节。不一会儿,菜上来了,酒也上来了。
他一改往日大快朵颐,反而总是看我的筷子落向何处,这是?又想起了什么,或者发现了什么?
我问道:“怎么了。”
他则慢慢地斟了一杯酒,道:“想人陪我喝酒了。”
【此章结语】
朋友们,同学们,众仙家小辈们,……都起开,都起开!
蓝湛又要喝酒啦!
我要把电视剧和原著中的蓝湛醉酒都写上,一次不落。
哈哈哈……
清醒时,蓝湛看着魏婴闹,陪着他一起笑;
醉酒时,魏婴陪着蓝湛闹,哄着他一起笑。
——未完待续——
我手写我心。
作者:皓月君。工科出身,进过大集团,入过小企业。最讨厌“一眼看到老”之模式,最喜欢探索人生之“未知”。文字灵动,可容天纳地,也可道尽沧桑。愿这里,能让大家在笑与泪中,得些感悟与启发。
原创不易,剽窃必究。
2025-03-17 19:08:02
2025-03-17 19:05:47
2025-03-17 19:03:31
2025-03-17 19:01:15
2025-03-17 18:58:59
2025-03-17 18:56:43
2025-03-16 21:42:53
2025-03-16 21:40:36
2025-03-16 21:38:21
2025-03-16 21:36:05
2025-03-16 21:33:49
2025-03-16 21:31:33
2025-03-16 21:29:17
2025-03-16 21:27:01
2025-03-16 21:24:45
2025-03-16 21:22:30
2025-03-13 22:44:59
2025-03-13 22:42:43
2025-03-13 22:40:27
2025-03-13 22:38:11